专栏名称:偲菡的暖暖小时光
作者: 偲菡
简介: 典型双子座的人儿,所以文风飘忽不定。偲菡,出过书,种过菜,翻过围墙打过怪。人送外号行走的段子手,快板说的比英语溜的东北大妞,一起来分享在新西兰收获的点点滴滴,有幸福,有挫折,有迷茫,有洒脱,收获最多的是暖暖的爱。因为爱,把沿途原本的坎坷,变成丰满人生的羽翼。微信公众号“暖暖新西兰”,欢迎光顾。让我们一起将酸甜苦辣分享,一起在异国他乡成长。

说说新西兰的BBH背包客栈

发布时间:2018-01-23 09:4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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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新西兰的时候,是住的奥克兰中区的一家Backpacker,那时候初来乍到,一进屋满屋子洋人,而且还男女混住,完全被吓傻,都不敢去厨房吃饭。渐渐的和来自各国的洋人们交流,发现法国人啊德国人的,他们英文也不怎么样,他们也巴不得找个能说会道的锻炼锻炼口语。随后胆子越来越大,在BBH里和各种人打交道,和德国女孩爬火山,听法国男孩弹吉他,和一大桌子外国人共进晚餐,听着各种口音的英语,不亦乐乎。因为最初到达的地方是一家BBH,从此把BBH当做在新西兰的娘家,无论去哪里的BBH住,都当成回家。在BBH里可以随意安排,读书上网找人聊天,是个广泛结交各国朋友的好地方。

在新西兰上上下下住过的BBH背包客栈已有几十家。清晰的记得第一家在奥克兰,那时候刚来,害羞胆小,除了简单的问候,其他的说的很少。每天说的都是同样的话——你叫什么,哪里来的,学生还是工作了,来新西兰多久了,喜欢这里吗,为什么来这里。话题寥寥无几。不过感觉BBH的人都很好,大家相互尊重,而且大部分是年轻人,大家在一起很轻松。渐渐地胆子大了不少,即便是自己一个人,也能自然和周围人热热闹闹的唠家常,进了BBH里和回家一样,特别随意。

去Hamilton时候,在维多利亚大街上有一家绿色的BBH,离市中心很近,所以晚上选择去那里过夜。一进门是个大眼睛大卷毛的年轻人做前台,有点像毛利人。同行的老同学没住过BBH,看着这简单的布置,有点担心说:“这里行不行啊,会不会不安全。”我说:“没事,就一晚上。”这时候亮了,小伙子突然张口用流利的汉语说:“不要担心,这里很安全。”我和老苗瞬间石化,我们语速那么快,加上我那大碴子味儿的东北口音,他咋全听懂了?连前台都会讲难度十个加号的中文,这家BBH也一定不差,瞬间高高兴兴的入住了。

蛤蟆屯市中心的BBH

会讲中文的前台大兄弟

定下住宿后,走进去找到房间,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叔,好像是这里的老板,热情的走来打招呼,问我们从哪里来,回答说China,他也蹦出句“你好。”虽然语调有点奇怪,但那股热情劲儿真是让人有种回家的感觉。

晚上吃过饭后没有事情,在living room碰见一个美国来的男生,年纪都差不多,就聊了起来,他是加利福尼亚人,我突然想到《阿甘正传》,里面有个主题曲叫做加利福尼亚梦想,还哼哼了几句,不过我身上实在没啥音乐细菌,哼半天他好像也没听出来。

我们聊了很多,我甚至还用蹩脚的英语给他讲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原文是这样“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然鹅。。。。那么优美的一段话从我嘴里翻译出来成了这样“Every man should have two women,one is named red rose,the other is named white rose,the red rose is beautiful and sexy, the white rose  is pure and do a lot of housework. If you married with red rose,after a long time,she is urgly like a drop of blood of mosquito,but the white rose is the moonlight.if you married with white rose,after a long time,she will like a rice grain which stick your collar, and the red rose is a cinnabar mole  on your hand……”讲完一长串子,只见美国男生貌似要口吐白沫,一定是把他听糊涂了,反应了半天回应句“oh okay”(根据经验,一般老外说oh okay,都是没有听懂)如果爱玲阿姨听见我这么翻译她的文字,恐怕也会气的活过来。

回屋收拾好东西,不一会同屋的人就回来了。是两个法国人,一个金发碧眼,一个却长的是亚洲脸,原来他祖父是中国人,所以他是中国血统的法国人。

这两人超级有意思,一看就是爱玩爱闹的主儿。和不同国家的人住一起,经常干的事情就是学学对方国家的语言,一些简单的你好再见谢谢。中国话说起来还是挺容易的,这两人学完“你好再见谢谢你好吗我很好”,还要学几句粗口,我说我们女孩是不能说粗口的,后来强烈的要求下,教了他们一句“去你的。”告诉他们就相当于“shit”,两人学的津津有味,还问“为什么骂人的话听起来很像你好吗?”

后来他俩说能不能帮他们起个中国名字,我想了一会,第一个中国血统的小哥,根据他名字发音,直接称呼为“瓦朗腾。”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哥们儿是1983年的,属猪,我说“你就叫猪宝吧,猪是你生的那年的属相,宝的意思是大家都很喜欢你。”他还“猪宝猪宝”认认真真学着读了好几遍。旁边的老同学说:“给人家起名叫猪宝,你真是太狠了。”

法国的“猪宝”

家里珍藏着中国大菜刀的华裔法国人“瓦朗腾”

住过这么多地方,感觉最好的是但尼丁一家BBH,在距离市区很远的半山腰上,曾经是农场主自己的房子,后来改成BBH。一进院子瞬间被羊咩咩包围,走进房间,满满登登都是接地气的装饰,主人提供的设施用品周到细心。眺望窗户美不胜收,而且没有邻居,只有羊,全是羊,羊羊羊,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羊山羊海,羊来羊往。

和马来西亚小姐姐在这家BBH门口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青草也因我变得更香

主人的两只大狗狗

对于在异国他乡漂泊的人,BBH竟然给我一份难得的归属感。如果再回BBH住,是不是到时候应该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因为BBH是在新西兰的娘家呀。咿呀咦得儿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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