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名称:小甘
作者: 小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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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评新西兰的警察

发布时间:2018-03-21 15:3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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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最近,看到一些本地媒体的文章影射新西兰警察只抓超速不干正事,影射新西兰的治安问题就是因为警察的无能,觉得这样的言论似乎有些偏颇,因此想来客观理性的评评新西兰的警察。

没错,新西兰警察作为服务部门,理应接受公民监督的。并且,公众对警察的批评,本身就是对警察服务质量推动的一种督促力。

笔者来纽近20年了,相比以前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现在的治安的确很糟糕。但真的比国内要更危险吗?

的确,新西兰的小贼不少,什么小店抢烟的、寻衅打人的。放在中国,这些充其量就是属于臭流氓水平,连真正的黑社会都排不上。这些小贼恨得让人牙痒痒,但真正的有组织恶性案件还都只是少数。比如绑架、勒索、谋杀、恶性伤害等等都是很少见的。要知道,在新西兰以外的许多地方,很有可能会因为一点儿口角而砍手筋脚筋,很可能会因为想抢一个戒指,连手都给你砍下来。更不要说什么幼儿园砍小孩,拿汽油桶炸公交车这类的恶性事件了。

总体来说,新西兰还是个安全的地方。但由于司法系统的无力,变相纵容了一帮小贼。但这的确与新西兰的宽容的民风息息相关,实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新西兰司法系统的威慑力太低。导致警察抓与不抓几乎没有区别。

这让我想起前段时间天维论坛上,有个帖子《游泳馆被盗记,兼感谢警察 》

出动了多辆警车、甚至直升机,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但还不是抓了也白抓?

在新西兰现在的司法系统下,且不说抓人要花费多少警力资源,光走一次司法程序警察需要写多少文件报告?还动不动会被罪犯投诉,然后继续写报告。浪费大量纳税人的钱来走司法程序。就算最后辛辛苦苦被定罪了,也是不痛不痒,毫无威慑力。我是从心里非常同情新西兰的警察队伍的。现在导致了贼根本不怕警察。

我们老说新西兰警察不作为,新西兰警察效率低。这锅让大多勤勤恳恳的警察来背,事实上是,新西兰的司法系统不作为,司法系统效率太低。

新西兰警察真的很可怜,办案基本靠手,自卫基本靠狗。一个没有大面积普及摄像头的国家,如何查案?一个警察不允许带枪的国家,在世界范围内恐怕也是闻所未闻。更糟的是,抓个贼还整天被贼投诉,说这个侵犯人权,说那个过度使用暴力。上有系统的约束、下有民众的鄙视、中间还有抓了也白抓的无奈,何来士气?在这样的生态下,你真是把中国的劳模搬来新西兰当警察也没用。

我另外一个比较反感的是,老是有人调侃警察只知道抓超速。在有些人严重,似乎超速是无关痛痒的,自己丢了个手机才是天大的事情。

咱们就单说这超速。难道超速就不该抓吗?新西兰真的过度把警力放在抓超速上了吗?每年是我们见到抓超速的警察多,还是因为超速而死亡的人多?

总结来说,在治安问题上的矛盾,很大一个原因是国家的民风与价值观所致。

首先,新西兰民风永远将救赎放在第一位。别人不要的难民,新西兰要。抓到罪犯,也很难入刑。反倒是对警察,不允许配枪。许多人甚至相信,小偷偷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穷,而穷人是弱势群体,应当帮助而非惩罚。这些“奇葩”的思想,折射出的是新西兰民风的善良、温和、宽容。

另外,这里重人命,而轻财物。警察通常也是会优先处理正在发生的案子。你说你的劳斯莱斯昨天被偷了,警察很可能不会出警;但你说邻居家正在打孩子,警察立马就飞车赶到。

在批判这些民风的同时,我又不得不承认,我自己也是这种民风的受益者。因为相比许多别的国家,这里对移民的确是更加宽容和友善的。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选择移民来新西兰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

同时,我们不妨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问题。新西兰司法系统的无力,也间接导致了新西兰的恶性案件并不多。大多贼是为了求财。因为司法无力,使得这些贼并不畏惧,而鲜有谋财必须害命灭口的事情。

有些朋友主张武器自卫。从上面这个逻辑来说,这也是个双刃剑。新西兰是拥枪国家,一旦允许民众持枪自卫,小偷可能会减少,但恶性案件必然会上升。现在小偷带个螺丝刀就敢去偷东西,但如果知道屋主可能会持枪的情况下,就很可能也会带着枪去偷东西。是福是祸就不好说了。

最后,下面是我5、6年前发的一篇文章 《为新西兰的警察说句公道话》。再贴一遍吧。

 

温和的民风—— 一切问题最深层的根源

我们骂新西兰警察软弱,很多时候可能是相对于大陆警察或香港警匪影视作品中对罪犯的严厉。其实,且不说相对于亚洲的警察,就是相对美国、俄罗斯等地的警察,新西兰的警察也是相当“温和”的。这种“温和”来自于法律的约束,更来自于这个民族的特性。

新西兰允许民众持枪(当然要有证),我家里就有大小几十把枪。手枪、狙击步枪、卡宾枪、全自动突击步枪都有。但,一般警察反而不允许配枪。这种奇怪事情估计全世界只有在新西兰才有。而原因,就是这个民族传统上的温和与自律。大家如果对比世界各国的土著命运,看看澳洲土著,美国印第安人和新西兰毛利人,你就会理解这种温和。新西兰还是世界上第一个给妇女投票权的国家。甚至于,新西兰警察在许多地方都会使用 Police Service 而避免用 Police Force(服务部门而非武力部门)。这些种种都是缘于新西兰人的温和。我为生活在这样一个温和的国家而感到幸运。君不见,温和人群的宽容度更高,种族歧视的趋势更低。

记得几年前一个警察在紧急情况下开枪击毙了一个罪犯。舆论就大肆宣传,被很多人抨击,还要告这个警察误杀。这种抨击都是来自普通温和派。甚至于在有些温和的Kiwi眼里,小偷还属于弱势群体,因为他们太穷所以才会去偷的。监狱条件如度假村,政府还要发放福利给逃犯,这种我们听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在这温和的民风中孕育出来的。

同时,法律也给了普通民众很大的权力。警察被罪犯告也是常有的事。警察是执法者,他们要遵守的不仅是宽容的法律,而且还有严格的行为准则(Code of Conduct)。这些紧箍咒也都不得不让执法者畏手畏脚。

资源分配

通常华人最大的质疑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抄罚单,很少人去抓小偷呢?

抓交通的警力到底占多大比例我真不知道。但,西方国家是尊重人权的国家,性命无价。新西兰每年大概400人死于交通;100人死于别的各类非自然死亡(包括误杀、谋杀等)。基于人命为大的原则,警方就算把大量资源放在交通安全上也是有其道理的。我们都知道每年圣诞节,复活节之类假期,总要因为交通事故死一批人。马路两边也常见追思的花圈及十字架。

其次,就算是讲钱。每年因为交通事故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也一定远高于一般的刑事犯罪。

1)新西兰是有ACC的。ACC网站上讲06/07年度,ACC就赔付了24亿,这里面有一大部分是因为交通意外。7年后的今天,估计数目更大。

2)常常碰到的堵车,很多时候也都是因为在某个地段发生了些小碰撞。这种交通的堵塞对经济的损失也是巨大的。

3)还有就是保险公司了。我手上没有数据,每年是因为交通事故赔付的多,还是盗窃赔付得多?

如果说偷抢是坏人才会干得坏事,那么交通违规就是好人也会干得坏事。犯罪群体更大了,自然受害群体也就更大。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每年因为交通而造成的死亡/损失会更大了。也有人说无意的事故比故意犯罪的社会危险性小,的确车祸的后果可能是无意的,但醉驾、药驾、超速、危险驾驶等等危及自己和他人生命的行为难道也都是无意的吗?偷窃是无视法律,酒驾又何尝不是无视法律呢?

再说,除了交通死亡的高峰期,或交通堵塞的高峰期,街上也并不是常有警察蹲点来维持交通安全。常开车的朋友应该心里有数。

抄罚单是敛财?

如果比较新西兰和中国,估计就不会骂新西兰的警察管交通是在敛财了。

---- 新西兰道路指示清晰,一个路口,常常会有12组红绿灯,让你在几乎任何地方都能看到红绿灯的信号。不像中国,就4组红绿灯,你前面一旦有台大车,你就看不到红绿灯的信号。地上和路边的标志也是模模糊糊。可有意思的是,你说政府没钱装红绿灯吧,他一个路口能给你安几十个摄像头。

在中国,是标示模糊,罚款有力。而在新西兰,警察首先目的是要保障交通的顺畅,处罚仅仅只是一种威慑。

如果真的要敛财,装摄像头绝对是投资回报率最高的生意,但新西兰警方并没有这样做。新西兰警方资金投入最大的反而是交通安全广告。相信你我都看过,那广告拍得跟电影一样,其真实感有很大的冲击力,让我真正感到交通意外的可怕。此外还有反对使用药物后驾驶的广告,反家暴的广告。如果是敛财,把拍广告的钱省下来装摄像头岂不更好?

我自己常看Police Ten 7 这个节目。觉得查车也会是一个极好的查抓犯人的方法。搜家是要有搜查令的,手续很复杂。但警察可以通过查车来抓逃犯、毒品、武器。在电视里也见到了许多案例的确是从车里有所收获。车在新西兰就是脚,在破案缉凶中一直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打老虎的魄力

世界各国的警察抓没有背景的小偷小摸或许都卖力,但敢去动真正背后黑手的警察又有多少?那些真正的黑老大们,又有哪个不是得到“上面”的庇佑?警匪一家已不鲜见。

新西兰的警察向来是有集中力量打老虎的魄力的。如果查到了市长、部长、总理犯罪,他们照抓不误。作为执法部门,他们的责任就是捍卫法律。当然,至于法律是否公正,那就是司法部门的事情了。记得几年前总理的车子超速,不还是被开了罚单。任何人,罔顾交通安全,都要罚。

正是新西兰警察有打老虎的魄力,才保障了新西兰排名世界第一的廉洁政府。

治标还是治本

支撑新西兰盗窃案的,有两条生命线:

1)毒品网络。没有毒品网络,大多数小偷就不会想去偷东西换钱;

2)销赃网络。没有销赃网络,大多数小偷就没有办法去偷东西换钱。

狠抓这两条线才是正路。花费大量精力抓住小偷又如何?取证、逮捕、审讯、上诉...... 走一遍司法程序所花费的纳税人的钱可能比小偷偷的钱还多。并且,新西兰的司法也不会重判。(记住,警察只是执法者。如果对新西兰司法系统有意见,请向你的MP提。用选票说话。)于是,狠抓毒品。严罚销赃,才能切断源头。如果我是警察部长,我也会这么做。看看下面的统计,贩毒的破案率的确是最高的。

不然怎么办?谁家里失窃了,一报警,警察就上门,动用全区一半的警力来取指纹,做画像,做调研,排查,缉凶。然后再花纳税人100多万来陪他打官司,最后判个社区劳动100小时 ????我在这里呼吁一句。如果要打击罪犯,请记录好自己电子产品的序列号。只要有序列号,很大机会总有被找到,并顺藤摸瓜抓到小偷的一天。如果没有序列号,除非是大案,否则在世界上哪里的破案率都近乎是零。

我是卖电脑的,最勤快的时候,每个月都有警察上门检查。我们也帮助警察抓住过好几个小偷。最近的一次,一人拿了电脑过来让我们给删除电脑密码,我们觉得比较可疑,就偷偷报警了。失主最后那个感动……

警力对比

我不跟中国比,中国的警察(包括武警)和准警察部队(包括协管)太臃肿庞大了。香港与新西兰有着许多相近处。流动人口多、人均GDP相近、人民教育程度相近、都是自由港、警察都得到良好的训练。并且,香港警察是公认的亚洲第一。

几个数据: 新西兰共有警察大约1万人,平均每个警察要服务400人;香港是4万人,大约每个警察要服务175人。如果按面积,平均每个香港警察要守0.028平方公里;平均每个新西兰警察要守26.87平方公里,差不多是香港警察的1000倍。如果再分摊一下海警及需要管理的海洋面积,差距就更大了。

拿Auckland警察局来说,有雇员接近1000人。要管理从St Heliers(东),Onehunga(南),Avondale(西),Herne Bay, Freeman's Bay(北) 为范围的地区,外加 Waiheke 和 Great Barrier Islands.是新西兰管辖面积最小的警察局。

除了以上数据,新西兰警察的工作环境也比较恶劣,因为新西兰大麻半合法、帮会半合法、妓女合法、赌博合法等。民间也有100多万支枪。所有这些都是警察额外的负担。同时,刑罚宽容,过分注意罪犯的人权保护,对警察严格约束等,也都是警察开展工作的负力。就这样,以如此小的警力资源,捍卫着这一片平静乐土,起码不用家家上防盗网,我认为这个国家和民族都是值得称赞的。

廉洁与效力

新西兰是世界上最廉洁的国家,排名第一(2011年透明国际调查排名结果)。这也包括了其警队的廉洁。

廉洁,是执法机关第一要素,是生命和灵魂。就凭这个,新西兰的警队就可以被称为全世界最优秀的警队之一 !!

执法机关就是打神鞭。执法机关的廉洁是整个社会公正的基础。执法机关如果腐败,其他任何机构都不可能廉洁公正。反过来,如果执法机关廉洁公正,所有政府部门就都不敢不廉洁公正。这就是警察廉洁的重要性!!

廉洁当然有代价。因为廉洁不是靠人的”自觉、伟大“来实现的,而是靠制度的严谨制约而达成的。廉洁通常会跟随繁琐的程序(或者称为官僚),繁琐的程序会降低效率,这基本上是一个规律。很不幸,廉洁与效力在理论上的确是相互制约,此高彼低的关系。

尽管程序繁琐,警力薄弱。新西兰警察还是交出了一份令人骄傲的成绩单。有人骂警察的破案率底。我们也看看数据。号称有着极高破案率的香港警察,我能找到的最新数据为2010年的总体破案率是43%。而所谓"低破案率"的新西兰警察,我能找到的最新总体破案率数据是 2009年的46.7% (但有不少人怀疑这个数字的准确性)。

矛盾与问题

不可否认,近年来民众对警察的满意度一直在下滑。直接导因是治安的恶化与破案率的低下。于是许多人(尤其是华人)就开始骂警察无能 ---- 我觉得这应该是个常理,就是,如果一个人犯错那是个人能力/品德的事,如果很多人犯错,那一定是制度的事。

制度的形成本就是民意的博弈。许多人对警察不满,无论里面是否有误解的成分,这本身就是一种民意。民意无法改变一个人的能力,但,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制度。

这篇文章本是抛砖引玉,1)让大家了解到故事的另一面,减少对警察的误会;2)集思广议,一起探讨治安问题的根源及可能的改进方法。

骂一个人无能是最粗暴简单的。就像中国足球,骂球员教练无能是最解气的,但不从深度挖掘原因,换了那么多教练也是枉然?中国反腐,杀两个贪官自然是大快人心,可不找出原因的根本所在,也只会越反越腐。

我自己觉得最核心还是两大一小共3个核心矛盾。

1)民风的温和 --- 最核心的矛盾

但随和治安的恶化,一些温和的新西兰人也开始慢慢改变自己的态度。一旦民风改变,社会也会赋予警察执法更大的权力与容忍。比如对逮捕罪犯时武力的使用,比如停发逃犯的福利金等等。现在是罪犯逃逸,如果罪犯出了车祸都要怪罪警察。说警察使用了不必要的追逐。民风的改变同时也会加重刑罚等,这些都是问题最核心的矛盾。

2)警力资源的匮乏 ---- 最直接的矛盾

警力及警力资源的缺乏直接导致警察培训时间短,没有专职交警/刑警等。设想,如果新西兰可以有一队专职的刑警,及满街的摄像头,还害怕不破案?现在新西兰警察办案基本靠走,自卫基本靠狗。破案率自然低下。但,这些最后还是归结到民风上。比如摄像头及配枪,不光是没钱,而且还是民众不喜欢。

3)繁琐的中间环节与官僚作风

这个是可以优化的矛盾,但有风险。如果减少中间环节,可能会导致“人治”的成分增加,从而为独断专行甚至腐败埋下祸根。如何科学优化中间环节,这还需要专家来论证。但我觉得“廉洁”是执法机构高于一切的生命,对我个人来说我可以接受牺牲一定的效率为代价。

 

我是否对新西兰的治安、出警速度等满意?当然不满意。

我也有过报警警察不来的时候,后来我还通过正规渠道把111的接线员给投诉了。警方接到投诉非常重视(这也是他们的规定),专门派了人来了解情况,作了很认真地调查。(这让我增加了一份对新西兰警察自律制度的敬意)

有朋友说,批评与宣泄不满是对社会的推动。这个我同意。否则,我们不会有执政党和反对党。但,我觉得批判也要找到根源。

批评警察,而罔顾新西兰司法的软弱及警力的匮乏,是无助于解决问题的。反而,大家都骂警察,使得高素质的人都不愿意去当警察,这种批评产生的负面影响会高于对正面的推动。

民意(批评与宣泄不满),本身就是对资源争夺的一种方式。你说要多放警力来抓小偷,他说要多放警力来扫毒,我说要多放警力减少交通死亡。民意的较量本身就是博弈。我要说的是,无论在民意博弈下达至何等平衡,新西兰警察部队的廉洁、高效、尊法、无畏都是值得称赞的。如何博弈,是选民与立法机构,立法与司法机构的事情。作为执法部门,我要为新西兰警察竖起大拇指!!

再偷偷说一句可能不中听的。许多人怀念中国的警察,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国内的特权。能出国的人,有相当一部分在国内都是中上水平的家庭。很多时候,如果失窃了或被打了,通过朋友关系,警察会很用心办;如果超速了,找找关系也就没事了。一次回国,刚巧碰到了3个中学的同班同学(后考入警校)身穿警服在办事,就很自然地被特殊对待了一番。还有一次去广州,也碰到了一个大学的同学(不同系)服务纪律部门,也被特殊对待了一番。我觉得这就是国情与反差。就算有朋友在国内服务于纪律部门,在中国20多年,被偷抢骗过无数次,也没有一次警察抓到人的。

我理解有人不满,我也对许多现象心存不满。我发这篇文章,无非是想让大家多一些相互理解,少一些相互埋怨。

并且,很中肯地说,新西兰警察足以被称为世界上最优秀的警察队伍之一了。

 

警察也是人,人家也只是做一份工作而已。我们不能强求他们都去舍身为人。他们也有每天工作8小时,下了班放松休息,在家陪老婆孩子的权利。他们甚至有纹身宣泄自己个性的权利 ---- 因为他们与你我一样,都是人。

当然,警察肯定会有犯错的时候。但,谁人无过?自问一下,我们自己平时工作有玩了命地干吗?(自己当老板的不算) 有多少人敢拍胸口说,自己一天八个小时都兢兢业业,从来没有犯过错,没有开过小差?

再自问一下,如果你是警察,你真的就能几十年如一日,全心奉献吗?将心比心,反正我是很难做到。

警察也是人,平心而论,都是好人。但,好人不代表是圣人。在中国,喜欢把警察包装成克己为公的卫士,把士兵描述成不怕牺牲的英雄。而西方呢?做好本分工作就是好警察,投降了的士兵依然会受到国家英雄般的爱戴与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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